当年春天即将夏天,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(méi )有春天,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,我们寝室从南方过(guò )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(huái )疑,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(zhōng )溜走了,结果老夏的一句(jù )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,并且对此深信不疑。老夏说:你们丫仨傻(shǎ )×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?
之后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(pǎo )一场,然后掏出五百块钱(qián )放在头盔里。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(chē )队就是干这个的。
于是我(wǒ )们给他做了一个大包围,换了个大尾翼(yì ),车主看过以后十分满意(yì ),付好钱就开出去了,看着车子缓缓开远,我朋友感叹道:改得(dé )真他妈像个棺材。
他说:这有几辆两冲程的TZM,雅马哈的,一百(bǎi )五十CC,比这车还小点。
我(wǒ )一个在场的朋友说:你想改成什么样子(zǐ )都行,动力要不要提升一(yī )下,帮你改白金火嘴,加高压线,一套燃油增压,一组
其中有一(yī )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,指着老枪和我说:你们写过多少剧本(běn )啊?
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,我马上下去,看见一部(bù )灰色的奥迪TT,马上上去恭(gōng )喜他梦想成真。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(běi )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(pì )静的地方,大家吃了一个中饭,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,并且互(hù )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,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(zhōng )头有余,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,我们握手依依惜别(bié ),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(guò )面。
老夏激动得以为这是一个赛车俱乐(lè )部,未来马上变得美好起(qǐ )来。
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,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(shí )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,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,具(jù )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。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(de )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(rén )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(mǎn )地的照片,那时候铁牛笑(xiào )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。然后我们认为,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(jī )也不愿意做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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