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(lái )抱住她,躺了下来。
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,偏偏容隽似(sì )乎也有些心事一般,晚上话出奇地少,大多数时(shí )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。
都准备了。梁桥说,放心,保证不(bú )会失礼的。
谁要你留下?容隽瞪了他一眼,说,我爸不在,办公室里多的是工作要你处理呢,你(nǐ )赶紧走。
都这个时间(jiān )了,你自己坐车回去,我怎么能放心呢?容隽说(shuō ),再说了,这里又不是没有多的床,你在这里陪(péi )陪我怎么了?
听到这(zhè )句话,容隽瞬间大喜,控制不住地就朝她凑过去(qù ),翻身就准备压住。
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,容隽却只是笑,随后凑到她耳边,道: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,所以(yǐ ),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,我爸爸妈(mā )妈?
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,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(kuò )。
因为乔唯一的性格(gé ),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,再加上又有(yǒu )乔仲兴在外面,因此对她来说,此刻的房间就是(shì )个绝对安全的空间,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。
不是因为这(zhè )个,还能因为什么?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(de )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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