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话说到中途,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,等到她的话说完,景彦庭控制不住地(dì )倒退两步,无力跌坐(zuò )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,双手紧紧抱住额头,口中依然喃喃重复:不该你不该
所以她再(zài )没有多说一个字,只是伸出手来,紧紧抱住了他。
了,目光在她脸(liǎn )上停留片刻,却道:你把他叫来,我想见(jiàn )见他。
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,抬起眼来看着他,低声道:我(wǒ )跟爸爸分开七年了,对我而言,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。跟爸爸分开的日子,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(qù )了,所以,从今往后,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,一直——
没过多久,霍祁然就带着打包(bāo )好的饭菜来到了这间(jiān )小公寓。
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,听到他开口说起从(cóng )前,也只是轻轻应了(le )一声。
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,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(zài ),因为无论怎么提及(jí ),都是一种痛。
爸爸,你住这间,我住旁边那间。景厘说,你先洗个澡,休息一会儿,午饭你想出去吃还是(shì )叫外卖?
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,听到这句话(huà ),脸上的神情还是很(hěn )明显地顿了顿,怎么会念了语言?
那之后不久,霍祁然就自动消失(shī )了,没有再陪在景厘(lí )身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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